不知什麼時候開始,阿拓覺得自己一無是處。
哪怕他已經在辦公室努力了20個小時,很多事情他任然處理不來。比起同事的得心應手和游刃有餘,他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辦。那是一直無論你在怎麼加油努力了,依然是失敗的一塌糊塗的失落。
阿拓已經好多個晚上睡不安穩。半夜的電郵會讓他感到很焦慮。一起床張開眼,他腦海裡只有昨日還未完成的工作,還有一大堆未知的事項等著他去解開。
阿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,他既沒有人可以聊天,也沒有除了工作以外的生活圈子,朋友不是在國外就是忙著工作,大家都有自己要煩惱的事情,誰也沒有時間聽阿拓說話。
阿拓完全想像不到除了工作他還可以做什麼,他一直都感到很焦慮,很緊張。他很在意同事尤其是上司對他的看法。他知道自己的沒有自信,完完全全來自於自身的無能。他陷入一種鬼打牆的循環,他無法放鬆,因為似乎只有不斷的工作,不斷的解決他完全沒有能力處理的事情,他才能在這種自虐的痛苦中,找到自己微小的存在價值。也因為這樣,阿拓週末還會堅持去上班。他已經徹底迷惘了。
阿拓半夜一點回到家,在完全漆黑的房間裡,聽著冷氣的轟鳴聲,望著房間一個發亮的紅點發呆。他完全想不到東西,他只是知道明天六點,這一切會重新開始,周而復始,直到他消亡。
他覺得他快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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