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8月29日星期六

雜談

 最近來一個女同事,笑容可藹,而且斯斯文文的。

在職場也混了約莫四年吧,各種類型的女生都見過,但相處得如此舒服的,恐怕還是頭一遭。

交代的事情做得很好,而且Teams的時候各種古怪的表情和搞怪的詞,讓這個鋼骨森林也變得比較柔和。

説不上喜歡(畢竟也不是我的類型),但是好感還有有一點的,畢竟跟這種爽朗的人共事就是會覺得放鬆自在。所以當我知道別人已經名花有主的時候,還是突然失落了那麽一下。

哎。


久違

 


久違了,這種熟悉的失落感

悶悶的,好像有什麽壓在胸口那樣,你總會很想藉著大口大口的呼吸散去這股鬱鬱感。

可是無論怎麽深呼吸,就如潮乎乎的南風吹來那樣,全身黏糊糊地難受。

這樣說或許很奇怪,我有時候會不認爲現在是現在,總覺得我不是我,這裏不是這裏,很久以後才會合在一起。

或許早就應該知道

睡吧,夢裏什麽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