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像中我好像沒提起自己正放假的事情, 每次一提起總是停留在計劃那個神trip然後被人放飛機。。。
所以呢,在今年的五月三十日,我終於迎來了一個大日子,那就是A Level的大考終於在今天華麗的退場。
考完的時候依稀在目,那時的我應該坐在MPH (Multipurpose Hall) 大舞台左側算起的第三排的終端位置。前面的是Jihdar (班上的神人),後面則是Kim(普通的女孩)。當那個印度人宣布停筆的時候,我並沒有像預期設想般,感動的流鼻涕流眼淚什麼的,我就坐在那裡,有點放空,心裡想著喊出來,可是周遭的人並沒打算狂喊慶祝一番所以就打消了大喊的念頭。
原以為會坐在Gallery(也就是禮堂上方旁邊突出的那層樓台)結束這次物理考試,屆時還以為會把考卷撕成碎片,然後撒向禮堂啦,什麼幾個人聚在一起痛哭啦,什麼痛哭後發出撕心裂肺的巨響啦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然後那些考生還依照考官指示有秩序的離開,只是有幾個人明明坐在第二排偷雞,在第一排的人離開時趁機混進去然後被發現,勒令全排的人最後才可以離開,這時人群才發出零零落落的歡呼聲。
就在這麼一個詭異,high又high不起來的氣氛下離開考場。然後班上的Vincent (Class rep, 典型的傻海,是指行徑瘋狂)就一邊亂叫的衝下樓梯,跑去平日唸書的Learning Lounge,把昨晚偷藏在別人鎖櫃的指甲油(含有大量酒精成分),數十盒火柴,半夜在7-11買的蠟燭,還有一大疊的歷屆考題,飛也似的跑去學校後方,說要完成中學的夢想,把全部書給燒了。
可是那堆平日假high的傢伙,這時只在遠方觀望。我不屑這群人,也跟著去燒書了。我大力一扯,把binding的黑色書環扯下來,把一大疊的紙張扔在地板上,倒下一罐又一罐的指甲油,劃起一根火柴,丟下去。這時,火苗一下邈了上來,周圍的溫度變得異常炎熱。濃煙滾滾,此時周遭的人開始圍觀,我趕緊把手上的火柴全數倒下去,然後就匆匆離開。Vincent很興奮,邊跑邊跳,一直學獅子哄叫。
儘管燒了好大的一本生物歷屆考題,可是心裡一直有股納悶,也不覺得自己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。接著Taylor's 的警衛接到通知也前來觀看了。我不知道有誰看見我們燒書的行為,不過學校並沒有處理這堆濃煙,然後這一大疊書就被擺在那裡,悶燒着,而周遭的人默默地忍受煙味,這股味道就像在神誕時的味道。書一直燃燒著,一直到半夜回來時化成了一團灰,煙從底部不斷的出來。
燒書後帶著一種失落感被拉去拍照了,拍了兩張班級照,烈日當空,曬得大家汗流浹背。不過中途Henry和Hashok離隊,我衝去教他們回來,Henry還比了中指。Henry是班上數一有錢的傢伙,近兩個月也沒來上課,常常會在臉書看見他在某夜店的輝煌戰績。而Hashok是班上唯一的印度人,也是有錢人,媽媽是道地的印度人,據說在那裡他的家族顯赫。我想有錢人並不那麼熱衷於拍照吧。
拍照後又是極其無聊的看戲和吃東西。電影結束後,大夥去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店吃飯,我坐在遠方,萬般不捨的心情突然湧了上來。一往如故,大家淨聊些我從不感興趣的話題,然後又一往如故的,那些人又開始對我說有的沒的,問我為什麼那麼安靜啦,有空要出來踢球啦等。我咧嘴一笑,也不知道這笑容有多麼的虛偽,老實說,我最他媽的討厭踢球和看足球了,我想聊聊唯心論唯物主義的,你他媽的又懂嗎?
一直到傍晚,Vincent把所有人載回學校。有時班上的女生極度麻煩,一直要人家幫他們做這做那,也不明白他麼的男友怎麼受得了。撥電跟我住在一起的Leon,他說他在Asia Cafe的FTZ打機,叫我和Vincent去找他。原本Vincent說在考完試後得瘋狂的連續打上24小時的Left4Dead,結果幾個人到哪里後也沒玩Left4Dead,Vincent玩FIFA,Leon打DOTA,我着上網,到最後才玩一會COD。
結果屁股就24小時,一個小時後就悶的發慌,叫Vincent結帳,然後我們駕車去Port Klang。出發前,到了油站買一盒(大盒裝)的橙汁加上薯片,接著又一路飛車去Port Klang。其實我們三人完全不會路,就這麼一直往前行,還以為會看見一大片海,背後的貨櫃忙碌的上載著。結果馬來西亞的巴生港口鳥不生蛋,什麼壯觀的場面也沒有。一直轉到半夜三點,在回程時,Vincent問起要不要去Shah Alam的I-City看看,我便說好。Leon那可憐的傢伙早倒在後座呼呼大睡了。
半夜的I-City還有幾個人在那裡溜達,多數是情侶。我只在那裡看見一大堆閃閃發光的假樹假花假恐龍假動物。出來時要付停車費,結果竟然是坑爹的10塊。
然後一路回到SS15,今天也就這麼結束了。
後話:
一開始也不過想抒發下心裡的鬱悶,想不到寫着寫著,就把當天所有事情寫出來了。有些事總以為忘了,但桶著捅著,記憶就像瀑布般傾瀉而出。奇怪
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
2012年7月26日星期四
韓國基佬團體
我一直認為在facebook上寫狀態是一個很個人的事,至於人家怎麼理,要不要看,看了會不會反感是他家的事,與我無關。
可是當狀態一放上去了,數分鐘後沒人按贊,幾小時過去了,沒有人留言,心裡就會浮現一陣惶恐,如此尷尬的田地該如何收拾?
這個狀態就這麼孤零零的在哪兒,放任不管,任由自生自滅。那就像在鬧市裡打手槍,口裡淨說些淫穢不堪的事物,人來人往,竟沒人駐足觀看,也沒有人評頭點足。可是你知道他們是看見的,在內心深處可是從頭到腳地把你打量了一番,,寧可用眼角余光觀看,也不願正視。
從前看見喜歡的歌曲或是影片總會分享在臉書,一來方便自己日後觀看,而來也有尋求知音之用,或許在茫茫人海中,會有那個人從此喜歡這首歌。可是角度一換,設身處地的想一想,就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了。曾何幾時,我他媽的因為某個思春少女在臉書狂share那個藍頭髮,自稱“大爆炸”的韓國基佬團體,然後我就情不自禁的愛上藍頭髮?簡直是一派胡言,荒謬至極!
想到這裡,我不禁流了一把冷汗,有多少人因為我分享的那些影片而從此詛咒我媽媽?所以日後分享影片,我都會調整設定,調至僅限自己,以免遺害人間,禍國殃民。
至於想說什麼就回來博客說了,因為在這裡亂寫,就算沒人理你,也不會引起尷尬。在大庭廣眾勃起已經很難了,除非有個女子蹲在下腹的位置,然後她的長發在大腿側不斷的來回。。。。咦咦咦咦咦咦,怎麼說道這裡去了?!
可是當狀態一放上去了,數分鐘後沒人按贊,幾小時過去了,沒有人留言,心裡就會浮現一陣惶恐,如此尷尬的田地該如何收拾?
這個狀態就這麼孤零零的在哪兒,放任不管,任由自生自滅。那就像在鬧市裡打手槍,口裡淨說些淫穢不堪的事物,人來人往,竟沒人駐足觀看,也沒有人評頭點足。可是你知道他們是看見的,在內心深處可是從頭到腳地把你打量了一番,,寧可用眼角余光觀看,也不願正視。
從前看見喜歡的歌曲或是影片總會分享在臉書,一來方便自己日後觀看,而來也有尋求知音之用,或許在茫茫人海中,會有那個人從此喜歡這首歌。可是角度一換,設身處地的想一想,就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了。曾何幾時,我他媽的因為某個思春少女在臉書狂share那個藍頭髮,自稱“大爆炸”的韓國基佬團體,然後我就情不自禁的愛上藍頭髮?簡直是一派胡言,荒謬至極!
想到這裡,我不禁流了一把冷汗,有多少人因為我分享的那些影片而從此詛咒我媽媽?所以日後分享影片,我都會調整設定,調至僅限自己,以免遺害人間,禍國殃民。
至於想說什麼就回來博客說了,因為在這裡亂寫,就算沒人理你,也不會引起尷尬。在大庭廣眾勃起已經很難了,除非有個女子蹲在下腹的位置,然後她的長發在大腿側不斷的來回。。。。咦咦咦咦咦咦,怎麼說道這裡去了?!
2012年7月18日星期三
摇晃的火车上
说到南下新加坡,多数的人会选择巴士或自行驾车。这些方式太普通也太沉闷,所以这次我选择火车。
以前看电视电影,最熟悉的场景莫过于在人潮汹涌的火车站道别。含着泪的女主角站在一处,遥望着情郎的背影,在重峦纷飞里朝着冒着白烟渐渐远去。战火纷飞的年代,那深情的一眸可能是彼此的最后一面,然后在下半辈子里两人分隔两地从此不再相见。
然而华文课本上对于火车运行的描述,我一直是一知半解。很多时候,哪怕文字描述的多具体,那所谓火车在铁轨上轰隆隆的跑着,离站时车长发出的鸣笛声,在车厢里里头的摇晃,却是要亲身体验才会恍然大悟。
这次的火车在晚上十一点出发,在闸门打开后,人潮开始往月台移动。S6的车厢刚好在中间,看准号码就进去了。
22班火车的外貌是残旧的。车身的油漆已经变得斑驳,车厢与车厢之间的老旧一度让我以为回到了50年代。至于厕所就好像华人经营的咖啡店那样,黑白相间的马桶,还有一些残余物点缀着。
幸亏这次买的是卧铺,不然八小时的路程一路坐着必定腰酸背痛,精神不济。
火车徐徐地前进着。一开始以为火车也未免跑得太慢了吧,可到后来火车开始加速。速度愈加,摇晃的程度愈加。即使躺着也觉得握笔难写,有时一个转弯处,整列车厢就会倒向一边,我一直怕这么一转弯,火车就出轨了。
在里面,我一直会听见轨道与车轮相互摩擦发出的锐耳声,还有那典型的轰隆隆,我说真的,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,然后摇晃摇晃,无止境的摇晃。
不过躺在床上望着窗外,外头的风景不断的往后推,有时依稀看见一些建筑,一眨眼就飞快的过去了。周而复始。
有时沿途经过一些火车站,刺眼的灯光让我突然醒过来,两眼惺忪望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感到揣揣不安。然而在种种不安的背后,我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没有长大。我依然是那个小子,那个稚气未除却又骄傲的要命的家伙。
火车渐渐驶离车站,耀眼的灯火迅速变成一片漆黑。我在窗前盯着笔直的的大道,百年孤寂。
火车仍然在移动着,窗外的事物依然在消逝,距离新加坡还有七个小时
今天就写到这里。
写于一二年七月十五日
22 KTM Senandung Utara
2012年7月17日星期二
写在出发前
KL Sentral 晚上九点三十六分
火车在十一点才会出发,现在的我坐在KTM
Intercity的柜台那边傻傻的等待。
在我还没计划这趟神trip之前我一直认为旅行最美妙之处不在于过程,出发前的等待,还有前往目的沿途欣赏风景才是整个旅行的精华之处。因为当一切都还是空白时,你可以尽情的幻想,随心所欲的把想象力倾注在白纸上。
然而以上这情况会发生的前提是,你的行程已经编排好了。朋友已在前方等候着,随即的一切已有人打点好。
可是我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。有人说,旅行的魅力在于前方的未知数,你永远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在迎候着。既然什么都不知道,那就穿上鞋子背起背囊往前走吧!
但是对于无法掌握的事物,哪怕我一直暗示自己,内心深处仍然有一丝的恐惧个不安。前面不再有朋友等候了,你得自己决定去哪里,做什么。
火车到站了,旅途开始。
2012年7月11日星期三
青春无敌才是王道
陈绮贞是我朋友的超级超级超级偶像。听说是因为受到了陈绮贞的启发才去学吉他的,那年正是高一。
既然是邻座,我当然是第一批被被洗脑的对象,但她在力举陈绮贞的同时,已启动了我男性荷尔蒙的机制。
既然是身为一个男人,该现实的必定超级现实。我只是很想知道,陈绮贞是不是正妹??
所以我去youtube取西经。
第一眼的影响很重要,然而我对陈绮贞的第一眼是很奇怪复杂的。首先,MV里的她长发飘飘,在黄昏下寂寞的走向一个无止境的地平线,斜斜的晨光打在脸庞,无拘束的依靠在墙上,背后的火车呼啸而过。把这些画面联想起来,陈绮贞无疑就是一名气质女生。
可是隐隐约约中,我感到一丝的不对劲。我总是觉得陈绮贞一举一动散发着一种沧桑,年轻的正妹不可能有这种沧桑。所以我去了维基百科取经。
得出以下结果:陳綺貞(1975年6月6日-)是一位臺灣創作歌手 。
2012-1975 = 37
看到了吗看到了吗,是让我顿时心碎的37岁啊啊啊
虽然如此,虽然是大姐姐的37,虽然是好像我妈的37,可是陈绮贞的声音永远不老。
虽然邻座是一位粉丝,可是我唯独钟情陈绮贞的还是会寂寞。与其说在听歌,我倒是觉得我一直在等待chorus,一直等待陈老师唱出这两段歌词
这个是正妹版的还是会寂寞,有人说她唱歌的时候太愉快,没唱出原作的意境。
我觉得全都是狗屁啦,正妹才是无敌!!!
既然是邻座,我当然是第一批被被洗脑的对象,但她在力举陈绮贞的同时,已启动了我男性荷尔蒙的机制。
既然是身为一个男人,该现实的必定超级现实。我只是很想知道,陈绮贞是不是正妹??
所以我去youtube取西经。
第一眼的影响很重要,然而我对陈绮贞的第一眼是很奇怪复杂的。首先,MV里的她长发飘飘,在黄昏下寂寞的走向一个无止境的地平线,斜斜的晨光打在脸庞,无拘束的依靠在墙上,背后的火车呼啸而过。把这些画面联想起来,陈绮贞无疑就是一名气质女生。
可是隐隐约约中,我感到一丝的不对劲。我总是觉得陈绮贞一举一动散发着一种沧桑,年轻的正妹不可能有这种沧桑。所以我去了维基百科取经。
得出以下结果:陳綺貞(1975年6月6日-)是一位臺灣創作歌手 。
2012-1975 = 37
看到了吗看到了吗,是让我顿时心碎的37岁啊啊啊
虽然如此,虽然是大姐姐的37,虽然是好像我妈的37,可是陈绮贞的声音永远不老。
虽然邻座是一位粉丝,可是我唯独钟情陈绮贞的还是会寂寞。与其说在听歌,我倒是觉得我一直在等待chorus,一直等待陈老师唱出这两段歌词
別對我小心翼翼
別讓我看輕你
跟著我勇敢的走下去
別勸我回心轉意
這不是廉價的愛情
看著我對我說真愛我
因为如果女孩对我这么说,我还会这么犹豫不决吗?
可惜这段歌词只会重复一次。
这个是正妹版的还是会寂寞,有人说她唱歌的时候太愉快,没唱出原作的意境。
我觉得全都是狗屁啦,正妹才是无敌!!!
2012年7月8日星期日
耳朵中毒
耳朵中毒原因绝对不是不堪入耳的事物听的太多。
上星期开始就觉得耳道有些不对劲了,初始还以为是最近每天戴着耳机的时间超过12个小时,导致软骨和肌肉轻微受损,过个几天就好了。
大错特错。
于是乎把耳机卸下来几天,改用speaker播放,右耳的情形在数日后大致痊愈,可是左耳的问题愈加严重,声音渐渐的蒙了,就好像飞机升空时鼓膜被气压蒙蔽的情形一样。有时耳道会传来阵阵的刺痛,但疼痛顶多持续数秒,所以我放任不管了。
大错特错。
大错特错。
于是乎把耳机卸下来几天,改用speaker播放,右耳的情形在数日后大致痊愈,可是左耳的问题愈加严重,声音渐渐的蒙了,就好像飞机升空时鼓膜被气压蒙蔽的情形一样。有时耳道会传来阵阵的刺痛,但疼痛顶多持续数秒,所以我放任不管了。
大错特错。
上个星期二跟班上的人去Pulau Lang Tengah 旅行了,路途极度遥远,从星期二晚上十点出发,半夜两点抵达关丹休息站,然后改用小路,早上五点半抵达Kuala Terenganu,由另一辆小货车载送至码头,乘搭十点半的船过海,在十一点半终于抵达。历时十三个小时半。在这段时间里,耳朵大致无碍,顶多声音受影响,但渐渐习惯了。后来的四天里还浮潜了四次,或许海水的盐分拥有消毒的作用,耳朵渐渐好转。直到回来。
我回到吉隆坡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,此时身体极度疲劳,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然后第二天起来时,悲剧了。
首先觉得左侧的肌肉肿胀,后来那个刺痛感延伸开来,就好像有一个变态一直用一根刺,以每秒五次的频率刺进我的耳朵。然后妈妈这时候搬出什么家传秘方,用棉花棒加青色的药酒,说药酒有助于消炎,其功效之神速令人啧啧称奇。我家的姨妈姑姐,叔伯兄弟从小时候就仰赖这个方法维生,屡试不爽,犹如华佗再世。
尽管我是不愿意的,因为耳道发炎不是应该吃抗生素消灭细菌的吗?可是那厮脾气暴戾,说什么也不肯让步,硬是要我把那个青色的家伙塞进耳朵里。然后我尖叫了!
那阵刻苦铭心的痛让我顿时发狂,那个药酒一遍又一遍的凌虐着我的神经,排山倒海的灼热,让我一度以为我的耳朵的脓已经像爆开的火山糜烂了。
昨天绝对是我最痛苦的一日,那个疼痛已经无法消除了。加上发炎的关系,身体开始发热,头昏脑胀外加昏昏欲睡。我痛得受不了,嘴巴已经无法开了,因为发炎的缘故,左耳周边的肌肉已经红肿。于是我跑去拿水浇进耳道里,结果这只是带给我五秒的休战。
那个痛一直持续着,只有我昏睡的那段时间,痛,才会暂时的消失。痛醒,入睡,再痛醒。我彻底的无力了,也怪自己为什么要活在那厮的淫威下?就是自己的懦弱才让自己受这些苦。
到了晚上。也就是疼痛持续了二十四小时后,我决定去吞两颗panaldo, 想不到五分钟后,疼痛渐渐的舒缓了,我在此时此刻,终于得到宽恕,在一片祥和中慢慢的离去。
后话:
今日看医生后,情况大为改善。那些药酒的功效全是垃圾,跌打酒有用的话,人家花七年读医生搞lin!
我回到吉隆坡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,此时身体极度疲劳,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然后第二天起来时,悲剧了。
首先觉得左侧的肌肉肿胀,后来那个刺痛感延伸开来,就好像有一个变态一直用一根刺,以每秒五次的频率刺进我的耳朵。然后妈妈这时候搬出什么家传秘方,用棉花棒加青色的药酒,说药酒有助于消炎,其功效之神速令人啧啧称奇。我家的姨妈姑姐,叔伯兄弟从小时候就仰赖这个方法维生,屡试不爽,犹如华佗再世。
尽管我是不愿意的,因为耳道发炎不是应该吃抗生素消灭细菌的吗?可是那厮脾气暴戾,说什么也不肯让步,硬是要我把那个青色的家伙塞进耳朵里。然后我尖叫了!
那阵刻苦铭心的痛让我顿时发狂,那个药酒一遍又一遍的凌虐着我的神经,排山倒海的灼热,让我一度以为我的耳朵的脓已经像爆开的火山糜烂了。
昨天绝对是我最痛苦的一日,那个疼痛已经无法消除了。加上发炎的关系,身体开始发热,头昏脑胀外加昏昏欲睡。我痛得受不了,嘴巴已经无法开了,因为发炎的缘故,左耳周边的肌肉已经红肿。于是我跑去拿水浇进耳道里,结果这只是带给我五秒的休战。
那个痛一直持续着,只有我昏睡的那段时间,痛,才会暂时的消失。痛醒,入睡,再痛醒。我彻底的无力了,也怪自己为什么要活在那厮的淫威下?就是自己的懦弱才让自己受这些苦。
到了晚上。也就是疼痛持续了二十四小时后,我决定去吞两颗panaldo, 想不到五分钟后,疼痛渐渐的舒缓了,我在此时此刻,终于得到宽恕,在一片祥和中慢慢的离去。
后话:
今日看医生后,情况大为改善。那些药酒的功效全是垃圾,跌打酒有用的话,人家花七年读医生搞lin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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